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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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一人直管約60位主管,曾被視為輝達高效率的成功秘訣,扁平化管理也成為商業界的大趨勢。如今他突然下台,輝達卻因沒有第二號人物,留下接班難題。這套企業爭相效法的模式,藏著哪3大陷阱?台灣企業又該如何避免重蹈覆轍?
「我不跟他們做一對一(面談),因為不可能。」黃仁勳今年3月接受訪問時這麼說。他口中的「他們」,是直接向他報告的主管,據說約60位。
黃仁勳讓60位主管直屬他,資訊傳更快
一對一不可能,他就改成一次對所有人講。黃仁勳說,他們一起開多人團體會議,「我們提出問題,然後大家一起解決。」他一向主張,執行長的直屬部屬越多,公司的層級就越少。少了中間的主管層,他和第一線的決策者之間的隔閡也跟著消失,資訊也傳得快。
11月12日,輝達宣布黃仁勳辭去總裁、執行長與董事職務,即刻生效。輝達執行副總裁暨財務長克瑞斯(Colette Kress)暫代執行長,財務長的工作仍由她兼任。
黃仁勳不只管得廣,也管得細。根據《商業內幕》(Business Insider)報導,他經常在演講前親自審查投影片,有時臨時提出修改意見,確保演說符合他的標準。大小事原本都要經過他一個人的手,如今要接手這樣一個「扁平化組織」,將是克瑞斯的一大挑戰。
企業新顯學!亞馬遜也邁向扁平化管理
事實上,組織扁平化並非只發生在輝達,而是商業界的大趨勢。
美國民調與管理顧問機構蓋洛普(Gallup)的調查顯示,美國受訪主管去年平均帶12.1人,比2013年首次調查時多了近5成。蓋洛普推測,可能是不少公司正在縮減中階主管。
亞馬遜是其中一例。2024年9月,執行長賈西(Andy Jassy)在內部信裡要求,各部門在2025年3月底前,一般員工對主管的比例至少要提高15%。他說,如果做得好,團隊動作會更快,員工更有「主人翁意識」,企業決策也更靠近第一線。
但扁平化的代價,如今在輝達身上浮現。
沒有第二號人物!扁平化組織3大接班陷阱
根據《財星》(Fortune)報導,黃仁勳離開時,輝達沒有明顯的「第二號人物」。報導也引述專家觀點,點出扁平式組織的3大缺點:
第一,培養人才的機會變少。一對一對談,是許多高潛力人才被發掘的機會。但黃仁勳不做一對一對談,就可能錯過發現、培養人才的機會。
第二,人才歷練機會變少。管理層級減少,能累積高階職位經驗的位子也跟著變少,這會對企業接班規畫造成負面影響。
第三,執行長權力過大。專家認為,董事會有接班規畫的責任,但扁平結構讓權力集中在執行長身上,董事會很難約束他。輝達過去甚至沒有董事長,直到這次人事異動,才任命瓊斯(Harvey C. Jones)為史上第一位董事長。
組織扁平化的問題,不只輝達有。
台灣中小企業規模小,層級本來就少,事情多半直接找老闆,老闆常常就是整間公司的樞紐。
老闆不在,公司會停擺?用3個問題檢驗風險
老闆不在,公司還能正常運作嗎?可以先問3個問題。
第一,有哪些事一定要老闆點頭才能行動?把這些事列出來。如果跨部門的協調與決定最後都停在老闆桌上,老闆一不在,事情就會卡住。與其大小事都直接找老闆,不如把團隊整合到三、四位信得過的主管底下,讓他們先做決定。
第二,老闆不在時,誰能替他做決定?這個人要有實權,能簽預算、決定用人,也能對員工和客戶說話。公司運作正常時,就該指定真正的「二號人物」,並把損益決策權交給他。
第三,老闆判斷錯了,誰能說不?最直接的辦法,是讓其他人在大事決定前就參與。像是大筆支出、重要人事、接班人選等,都要有人能直接說「我不同意」。這個人最好不是家人,也不是跟了老闆20年的老班底,而是外面信得過的會計師或律師。
輝達的遭遇,是所有企業的借鏡。少了黃仁勳這樣的人,公司還能正常運作嗎?這件事不該等出事才處理。下次當老闆休假兩週,看看哪些事會卡住,平常就先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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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黃仁勳直管60人、不做一對一面談,扁平化管理留給輝達的3個接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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