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大學先前透過校務會議通過將針對校長高為元參與海外大學遴選一事,向全校教職員工生進行意見調查。一名身兼校務會議代表的教授質疑,該案審議程序前後認定標準不一,問卷題目也有負面誘導、調查內容不明確等問題。若未釐清便展開調查,恐難完整反映校園意見,反而淪為製造更多對立的「情緒量表」。
對此,清大回應,此次全校意見調查是經校務會議依議事程序討論後作成決議。學校尊重多元意見,也將秉持行政中立精神辦理,促進理性溝通。
該教授指出,兩道題目分別以「對清華大學校譽有所傷害」及「對校務發展有負面影響」發問,題目本身就帶有負面引導,容易讓填答者往校譽受損、校務發展受阻的方向思考,難以維持問卷應有的中立性。
他表示,題目所稱的校譽受損、校務發展受到負面影響,究竟指哪些具體情形、涵蓋什麼期間,也應先說明清楚。師生對校譽影響的感受與評價,不能直接當成學校已受到客觀損害的證明,即使認為事件造成負面影響,也不等於否定校長全部治校表現。
該教授認為,若任意擴大解讀調查結果,甚至據此判斷校長去留或整體治理能力,恐讓調查淪為各方強化原有立場的工具。
「最令人質疑的,是問卷做完以後呢?」該教授表示,若結果顯示不滿,要改善什麼?若意見分歧,要如何處理?調查應在開放填答前,說明結果的解讀範圍及後續討論方式,不能等數字出爐後,再由各方各自解讀,讓調查成為下一輪爭論的起點。
除了問卷設計,該教授也指出,問卷調查案在10月召開的校務會議中,已被認定為特殊重大事項,這次會議卻在擱置原案、另提修正案後,改按一般議案門檻處理。他質疑,修正案與原案有哪些實質差異?為何不再被認定為特殊重大事項?
他表示,會中花了大量時間爭論程序。但這兩道問卷題目到底想問什麼?師生能不能清楚作答?調查結果公布後,準備怎麼使用?這些才是應該釐清的重點,卻沒有得到足夠的討論。
該教授指出,也有許多老師認為,若要討論校譽受到的影響,也應一併檢視所謂「保皇黨」、「學生被學校掌握」的標籤、對立與猜疑,是否也在傷害校園互信。不能只追問校長的行為是否傷害學校,卻忽略貶低師生、質疑學生自主判斷的言論所造成的影響。
他呼籲,在問卷正式展開前,應先釐清題目設計、結果用途及審議程序等疑問,讓師生在充分理解題意、能夠自由表達的情況下參與。「問卷發給全校,不代表就能完整反映校園意見;有了百分比,也不代表就有解決問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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