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近日捲入中國女間諜黃樂（Alice Huang）感情風波，讓中國情報機構的「美人計」再次成為焦點。回顧過去案例，曾被指利用美色接近美國政客、甚至與國會議員發生親密關係的中國女子方芳（Christine Fang），以及今年10月遭FBI逮捕、涉嫌替中國跟監總統賴清德兒子的張婉瑩（Wanying Zhang），兩人傳出都就讀位於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長年被外界視為中國情報人才的培養基地。究竟中國真的有專門培養「美女間諜」的學校，連如何接近政商權貴、取得信任、套取機密，都有一套完整訓練嗎？
根據《紐約時報》最新報導，美國情報機構掌握的資訊顯示，黃樂涉嫌受到中國國家安全部吸收，接近黃仁勳的目的之一，就是蒐集輝達及美國人工智慧晶片政策相關情報，甚至試圖影響美國對中國的晶片出口限制。黃仁勳與黃樂的私人關係也引發關注，不過，輝達表示，目前沒有理由認為公司機密或國家安全資訊遭到洩漏，中國外交部則否認相關間諜指控。
而這場風波，也讓外界重新注意到中國情報人才究竟從何而來。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過去調查指出，中國國家安全部至少與兩所院校有密切關係，分別是位於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以及江蘇蘇州的「江南社會學院」。這兩所學校不僅涉及情報人才培訓，也從事支援中國國安系統的研究工作。
其中，北京國際關係學院最受矚目，這所學校表面上與一般大學無異，設有國際政治、外語等相關學科，卻長期被國際研究機構認為與中國情報體系有特殊關係，美國FBI今年10月針對張婉瑩的調查文件，更揭露她曾就讀這所學校，並與一名後來成為中國政府官員的大學同學保持聯繫，透過對方認識另一名中國官員；至於曾在美國政壇掀起風波的方芳，網路也流傳她畢業於北京國際關係學院，因此與張婉瑩被稱為「師姊妹」。
除了北京國際關係學院，位於蘇州的江南社會學院也被認為是中國情報體系的重要訓練機構，根據美國科學家聯盟（FAS）保存的情報研究資料，相關訓練內容涉及監視、反監視、通訊、攝影等實務技能，外界口中的「間諜學校」並非完全空穴來風，但目前沒有可靠的公開證據顯示，這些院校設有專門教授女性如何色誘男性、利用性關係套取機密的課程。
真正令人警惕的是，情報人員不一定要靠美色，甚至可能從一份看似普通的高薪工作開始布局！今年6月3日，美國FBI、英國軍情五處（MI5）等五眼聯盟情報機構聯合發布《保護我們的機密》（Safeguarding Our Secrets）報告，警告中國軍事情報人員涉嫌假冒獵頭、顧問公司或研究機構人員，在LinkedIn、Indeed等求職平台鎖定政府、軍事及國防產業人士。
根據五眼聯盟揭露的招募流程，情報人員可能先以高薪工作接觸目標，要求對方撰寫國際政治、軍事或貿易相關研究報告，並支付數百至數千美元酬勞，等雙方建立合作關係後，再逐步要求提供非公開資訊，甚至將聯絡方式轉往加密通訊軟體。原本以為只是接案賺外快，卻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被捲入情報蒐集活動。
有趣的是，中國國家安全部自己也曾公開警告「美人計」的存在，根據《路透社》2024年報導，中國國安部提醒大學生，境外情報人員可能化身「俊男美女」，透過戀愛關係接近目標，藉此取得敏感資料，這也顯示，利用感情建立信任、進一步取得情報，確實是各國反情報機構關注的手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