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鏡俄烏戰爭北韓演練無人機與飛彈「蜂群攻擊」

北韓已開始採用在烏克蘭與中東戰場上使用的戰術，演練結合無人系統與傳統武器的「蜂群攻擊」（swarm attacks），恐將對美國及其盟國的防空系統構成挑戰。華爾街日報26日報導，北韓本月首度進行一場結合攻擊無人機、具核打擊能力的飛彈、火箭與長程火砲的演習。官方媒體聲稱，這項演習旨在磨練跨武器系統的整合能力，透過「集中火力」在「組織與結構上殲滅敵方武裝部隊」。隨後在9月20日，平壤當局宣稱發射2枚極音速飛彈。這類設計為以至少5倍音速飛行的飛彈，能憑藉其速度與中途改變方向的能力，突破防空系統。親自視察試射的北韓領導人金正恩聲稱，這些飛彈代表「超現代」（ultramodern）技術。 24日，北韓官媒更報導，人民軍試射配備無人「精準」（pinpoint）導引系統的改良型240公釐多管火箭系統砲彈。這種高度依賴無人機與飛彈的多向度攻擊（multidimensional attack），已成為烏克蘭戰爭的常態，在伊朗衝突中也日益頻繁。這類聯合攻擊暴露西方防空系統的弱點，因為後者高度依賴昂貴的攔截飛彈來擊落來襲的拋射物。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資深研究員潘達（Ankit Panda）表示，蜂群戰術（又稱齊射、飽和或精準大規模攻擊）可壓制擁有精密防禦系統的對手，「這大幅改變了防空作戰的算計」。這類以拋射物為主的攻擊，在後勤執行上面臨挑戰，需要整合系統來協調以極大速度差異飛行的武器。這對資金匱乏、且軍隊缺乏頂級硬體設備的北韓來說尤其艱鉅。但金正恩近期已將北韓的蘇聯式傳統部隊的現代化，列為更高優先事項，同時也在推進核武計畫。與俄羅斯日益緊密的軍事合作，有助於加速這些努力，包括將北韓提供的飛彈用於對抗烏克蘭。俄羅斯總統普廷（Vladimir Putin）與金正恩於2024年6月簽署共同防禦條約，為北韓在同年稍晚部署軍隊鋪路。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德黑蘭一直試圖以製造成本低廉許多的無人機與飛彈蜂群，來壓倒高端防空系統。伊朗發動一波接一波的「見證者」（Shahed）無人機攻擊，並結合彈道飛彈與其他飛彈，迫使美國及其區域盟友耗盡昂貴的攔截飛彈。儘管戰爭也消耗了伊朗的飛彈，但德黑蘭已調整戰術，使用會分裂成多個碎片的彈藥，迫使防禦方消耗更多攔截飛彈，包括集束彈藥與在重返大氣層時會分裂的彈頭，甚至結合各種類型的武器，企圖壓倒對手。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近期的一份報告指出，相較於歐洲和中東的戰爭，涉及中國或北韓的衝突，將對美國及盟國的防空庫存造成更大壓力。武裝衝突的勝負將日益取決於其中一方生產飛彈的速度，是否能快過另一方補充防空系統的速度；「大規模齊射飛彈與無人機，定義了現代戰爭」。倫敦智庫「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韓國事務主席金萊美（Lami Kim，音譯）指出，若朝鮮半島爆發戰火，將無人機加入北韓的飛彈火力中，可能會耗盡南韓的防空系統，並提高後續以戰術核武等更強大武器進行攻擊的成功率；「北韓不斷增長的無人機能力，一旦與其核武及飛彈能力相結合，可能會改變朝鮮半島的軍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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